"——连矿都守不住。还想要好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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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罗城·巡察司·同日·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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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无尘收到消息的时候。茶刚端起来。

"统领——西岭那边——中品灵石全没了——"

"被谁拿的？"

"合欢宗。苏绛亲自去收的——"

"……全拿了？"

"全拿了。下品的没动。中品以上一粒不剩。"

凌无尘的茶杯放下了。

"下品留着。中品拿走。"

"这——"

"传讯给西岭那边。下品灵石照常采集。中品以上的——以后有了也别指望了。"

"统领——这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矿是他们的了。人家拿自己矿里的东西。你跟我说不合规矩？"

副将噎住了。

"可是——仙盟那边的份额——"

"仙盟半年前自己砍的巡卫。自己撤的矿守。现在来要份额？"

凌无尘靠在椅背上。

"跟沈师姐说的一样。正道自己卖的。别回来捡。"

"……统领。您这话跟魔道一个口径——"

凌无尘的手指敲了一下案面。

"我说的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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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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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石运回来了。

三箱。中品。灵气浓郁得桃园里的花都亮了一层。

小狐狸闻到味道从石台底下窜出来。金色圆瞳瞪得溜圆。

扑到箱子上。爪子扒着箱沿往里看。

"她又来了。"沈霜辞说。

"让她看。"

小狐狸的爪子伸进去。捞了一块中品灵石。抱在怀里。不撒手。

"……她要抱着睡？"

"嗯。每次新灵石来了都这样。"

姜晚吟走过去。从箱子里又拿了一块。塞给沈霜辞。

"你的。"

"我不要——"

"拿着。你修炼用得上。"

"我化神期用中品浪费——"

"浪费什么。家里有矿。"

沈霜辞接过灵石。指尖碰到石面上的温润灵息。

"……这本来是正道那边三成份额的。"

"现在是咱们的。"

"你截了人家的份额。"

"人家自己不要的。"

"半年前是不要。现在想要了。"

"想要就自己来拿。"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弯了。

"来一个我打一个。"

"你又来。"

"怎么。不行？"

赤红尾巴甩过来。卷走沈霜辞手里的灵石。又塞回去。

"拿着。别废话。"

小狐狸抱着灵石在箱子上打了个滚。三条尾巴裹着石头。睡了。

沈霜辞看着她。

"……真像你。"

"又像我。"

"什么都像你。"

姜晚吟低头亲了她一下。

"像我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