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第一千八百日·灵矿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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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那边确实不监视了。

不是因为死心。是因为——没钱了。

半年没发灵矿。各宗弟子的月例砍了三成。巡卫编制缩了一半。派去黑山外围的暗哨从十二人减到三人。

"不是我们不盯。是盯不起。"

灵罗城巡察司的副将跟凌无尘抱怨的时候。案上的灵石灯都只点了一盏。

"统领。再这样下去。连传讯符都供不起了——"

凌无尘的白衣还是那件。但袖口补过了。

"灵矿怎么回事。"

"仙盟下辖的三处灵矿。两处产量减半。一处——"

副将压低了声音。

"一处被魔道那边的人收了。"

"什么时候的事？"

"半年前。就黑山安静下来那阵。血煞谷的人把西岭灵矿占了。我们当时人手全调去盯黑山。没人守矿。"

凌无尘的笔停了。

"……西岭？"

"嗯。现在那矿出产的灵石。三成进魔道。我们这边——"

"一分没有。"

满屋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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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剑宗·同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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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半年没拿到西岭灵矿的份额。巡卫缩编。传讯符限量。然后魔道那边——"

掌教看着底下的执事。

"魔道那边什么情况？"

"……还是老样子。黑山没动静。但血煞谷占了矿。合欢宗没表态。其他五宗也没动静。"

"他们是不是商量好的？"

"什么意思？"

"这边安静半年不出门。那边趁机吃矿。一明一暗——"

李青芷站起来。

"不可能。"

"李师姐——"

"姜晚吟不是那种人。她要矿直接来拿。不会搞什么'一明一暗'。她嫌麻烦。"

"那为什么——"

"为什么血煞谷敢占矿？因为正道没人去守。就这么简单。"

苏映棠在旁边补了一句。

"而且——你们有没有想过。西岭灵矿本来就有争议。三百年前划界的时候就没定清楚归属。"

"那也不能——"

"不能什么？你们自己的人全调去盯黑山了。矿上就留了两个弟子。人家血煞谷来了一队人。两个弟子让不让？"

满殿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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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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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知道西岭灵矿的事。

苏绛传的讯。

"血煞谷占了西岭。仙盟那边炸了。说我们趁你们闭关搞小动作。"

姜晚吟躺在石台上。沈霜辞给她剪指甲。

"关我什么事。"

"血煞谷说是奉了您的名——"

"我什么时候——"

"他们说'太乙供奉的意思'。没说您直接下令。但用了您的名头。"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睁开了。

"……谁干的。"

"谷里一个执事。姓周。化神初期。想捞功劳。"

"让他把矿吐出来。"

"吐给谁？正道那边？"

"吐给原主。那矿本来就是无主矿。谁守归谁。让他们派够人去守。守得住就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