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一个。"

沈霜辞挑了支银的。尾端坠着小铃铛。

"像你耳朵上的。"

"我的是金的。"

"那就金的。"

姜晚吟低头让她插上。沈霜辞的手指碰到她耳尖。姜晚吟的耳朵抖了一下。

"……痒。"

"你耳朵太敏感了。"

"遗传。"

小狐狸在旁边啃料子角。被沈霜辞捞起来。

"别吃。那是布。"

巡卫在门口探头。

"还有半盏茶——"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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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罗城南门·同日·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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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的时候。城墙上多了几个人。

气息沉。不是金丹。是元婴。

其中一个。沈霜辞认得。

凌无尘。

新任仙盟统领。元婴后期。

站在城墙上。白衣。剑眉。看着她们从街心走过。

没下来。没拦。

姜晚吟抬头看了他一眼。金色凤凰瞳对上他的目光。

凌无尘微微颔首。

不是敬礼。不是挑衅。是——

点头。

像认识很久的人打招呼。

沈霜辞看见了。

"他没动。"

"嗯。"

"他要是动手——"

"他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看了你一眼。那眼神不是看敌人。"

"那是什么？"

"是看老朋友。"

姜晚吟的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手。

"走吧。糕买完了。簪子插上了。小狐狸啃了一尺布。"

"……她真啃了。"

"嗯。回头再买。"

小狐狸在怀里打了个饱嗝。料子渣从嘴角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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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同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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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无尘站在城墙上。身后副将开口。

"统领。就这么放她们走了？"

"不然呢。"

"那是合欢宗圣女——太乙金仙——"

"嗯。"

"她进灵罗城了。按规矩——"

"按规矩她没闹事。没伤人。买了块布。买了支簪子。逗了只小狐狸。"

"……"

"你跟我说按规矩。规矩写的是'不得滋事'。她没滋事。"

"但她身份——"

"她身份是沈师姐的道侣。"

副将闭嘴了。

凌无尘看着远处的背影。赤红尾巴和银白尾巴一前一后消失在山路拐角。

"……沈师姐。"

声音散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