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罗城·第一千四百三十五日·午】

------

灵罗城不是散修城。

是正道七宗联营商埠。仙盟直属。进出要令牌。查身份。

姜晚吟站在城门外。看着那块"非宗门弟子不得入内"的牌子。

"……所以呢。进不去？"

沈霜辞攥着令牌。两张。她的太虚剑宗旧牌早被注销了。这是李青芷偷偷给的临时通行令。

"能进。但——"

"但什么。"

"但你。"

"我怎么了？"

沈霜辞看了一眼姜晚吟的赤红九尾。金色凤凰瞳。领口若隐若现的合欢宗暗纹。

"你太显眼了。"

"显眼就显眼。"

"灵罗城全是宗门的人。仙盟的。各峰执事。你进去等于——"

"等于什么？"

"等于合欢宗圣女大摇大摆走进仙盟后花园。"

姜晚吟的尾巴甩了一下。

"那不正好。"

"正好什么——"

"正好让他们看看。我带我道侣逛街。他们能怎样。"

"……你真是——"

"走。"

------

【灵罗城内·同日·未时】

------

果然炸了。

进城不到半盏茶。三个人被围了。

不是打。是堵。

八个仙盟巡卫。清一色金丹。列在街心。拦住去路。

"站住——查验身份——"

沈霜辞上前一步。亮出令牌。

巡卫看了。又看姜晚吟。

"这位是——"

"我道侣。"

巡卫的视线在姜晚吟身上扫了一圈。赤红九尾。金色凤凰瞳。合欢宗的暗纹。

手按上了刀柄。

"合欢宗？魔道？"

"嗯。"

"灵罗城禁止魔道中人入内——"

"规定哪条？"

"仙盟第七令——"

"第七令说的是'魔道修士未经许可不得进入宗门重地'。灵罗城是商埠。不是宗门重地。"

巡卫噎了一下。

"……但——"

"但什么。令牌有。人来了。买个东西就走。碍你们什么事。"

姜晚吟的手搭在沈霜辞肩上。懒洋洋的。

"让不让？不让我们就翻墙。"

"你——"

"翻墙也行。你们选。正门走还是我翻进去。"

巡卫互相看了一眼。

为首的咬了咬牙。

"……正门。但不得逗留。不得滋事。一炷香内离城。"

"一炷香够了。买完就走。"

------

【灵罗城·绸缎铺·同日·未时三刻】

------

沈霜辞给小狐狸买了块料子。赤红色的。绣小狐狸图案。

小狐狸抱着料子不撒手。金色圆瞳亮晶晶的。

姜晚吟在旁边看簪子。

"这个好看吗。"

"都好看。你戴哪个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