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第九百九十六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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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那边来人了。

苏绛带的头。后面跟着血煞谷一个长老。青鬼门两个执事。合欢宗内门三个。

议事洞府里坐了一圈。石案上摊着战后的地盘划分图。

姜晚吟坐在主位上。没看地图。

在看沈霜辞。

沈霜辞坐在她旁边。银白六尾散着。手里端着茶。被姜晚吟一只手搂着腰。整个人嵌在她身侧。

"圣女。断魂崖以东三千里。要不要划过来？"

"嗯。划。"

"血煞谷说那边矿脉——"

"给他们。"

"那寒江派退出来的地界——"

"青鬼门拿。苏绛你分。"

姜晚吟的手在沈霜辞腰上慢慢摩挲。拇指隔着赤云锦画圈。眼睛没离开沈霜辞的侧脸。

沈霜辞的耳尖红了。拿茶盏挡着脸。

"……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在议事。"

"你议事的时候眼睛在我脸上。"

"我一边看一边议事。效率更高。"

血煞谷长老清了清嗓子。

"圣女。仙盟那边残部还在集结。要不要趁胜追击——"

"不追。"

"为什么？"

"养着。让他们自己烂。"

姜晚吟的手从腰滑到沈霜辞后颈。指尖捏了一下狐耳根部。

沈霜辞的肩膀抖了一下。茶差点洒了。

"……你——"

"怎么了？"

"别捏——"

"捏一下而已。"

青鬼门执事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了。

合欢宗内门弟子互相使了个眼色。

苏绛面无表情地继续汇报。

"还有。太虚剑宗那边李青芷和苏映棠——"

"怎么了？"

"被罚了。禁足三个月。理由是'战时通敌'。"

姜晚吟的手指停了。

"……通敌？"

"嗯。站在两军中间没动手。被记了一笔。"

沈霜辞的手指攥紧了茶盏。

"她们没动手。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