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太虚剑宗——"

"给她们传讯。就说——"

姜晚吟的手收紧了。搂着沈霜辞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就说魔道那边记她们人情。以后太虚剑宗要是有什么事。找我。"

"是。"

苏绛低头记下来。嘴角动了一下。

"还有事吗？"

"没了。今天先这些。"

众人起身。一个接一个退出洞府。

最后走的是苏绛。关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主位上。姜晚吟整个人把沈霜辞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眼睛闭着。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垂着。搭在姜晚吟手腕上。

门关上了。

洞府里安静下来。

"……你今天什么都没干。"

"嗯。不想干。"

"他们来议事你一个决策都没认真做。"

"做了。划地盘了。不追了。保李青芷和苏映棠了。"

"……那是三句话的事。"

"三句话够了。"

姜晚吟的鼻尖蹭了蹭她耳后。

"剩下的事让他们自己干。我又不是管家婆。"

"你是圣女——"

"圣女也要休息。"

沈霜辞叹了口气。没再推。

手覆上腰间那只手。手指插进指缝里。

"……搂够了吗。"

"没。"

"你从他们来之前就开始搂。"

"嗯。从昨天就开始了。"

"为什么——"

"因为过几天你又要出门。"

"我不出去——"

"李青芷禁足三个月。你肯定要去看她。"

"……那是以后的事。"

"所以现在先搂够。"

赤红尾巴缠上来。裹住两个人的腿。

"反正今天没事。他们走了。小狐狸在后面睡了。就我们两个。"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慢慢红透了。

"……你真是。"

"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