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第九百九十五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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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没碰。

不是吵架。不是闹别扭。是姜晚吟闭关了五天。太乙灵息紊乱。需要静养。

沈霜辞在结界外面守了五天。没进去。

现在结界散了。姜晚吟从里面走出来。赤红九尾还带着闭关后的余温。毛色比五天前更亮。金色凤凰瞳半眯着。像刚睡醒的猫。

沈霜辞站在外面。银白六尾垂着。手里攥着一件干净的袍子。

两个人隔着三步。对视了一息。

然后沈霜辞冲上去了。

不是走过去的。是冲的。

姜晚吟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撞进怀里。银白尾巴炸开。六条全缠上来。

"……你——"

嘴被堵住了。

不是那种挑衅的、戏弄的亲法。是压了五天的。闷在胸腔里的。带着点发狠的。

沈霜辞的手指扣着她的后脑。掌心贴着狐耳根部。拇指按着耳后那块软肉。

姜晚吟的腿软了一下。

"……等——"

没等成。又被亲回来了。

沈霜辞这次咬了她的下唇。不重。但带着劲。像在确认她是真的。不是幻觉。不是闭关走火后的残影。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慢慢散开。一条一条地缠上沈霜辞的腰。手腕搭上她的后颈。

回吻。

不是被动的。是接住的。带着五天没碰的饥渴。金色凤凰瞳阖上了。

两个人从结界口一路退到石台上。姜晚吟的背抵着石面。沈霜辞压上来。

唇齿间带着灵泉的湿气。和五天没说话攒下来的热度。

很久。

久到姜晚吟的赤红耳尖烫得发红。

沈霜辞才松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呼吸全打在她脸上。

"……你闭关五天。我数了。一百二十个时辰。"

"……嗯。"

"每一天都想进来。"

"……规矩不能破。"

"我知道。"

沈霜辞的手指从她后脑滑到脸侧。拇指擦过被咬红的唇角。

"但今天可以了吧。"

"……可以。"

"那我不松手了。"

"……不松。"

银白尾巴裹紧。赤红尾巴缠上去。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慢慢睁开。里面水光潋滟。

"……舒服吗。"

"嗯。"

"比揉你的时候还舒服？"

沈霜辞的耳尖抖了一下。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个是你在。这个是我在。"

姜晚吟笑了。笑得尾巴尖都颤。

"行。那以后换你主动。"

"……我没说以后——"

"你刚才亲了快两百息。你说不亲了谁信。"

"……闭嘴。"

又亲上去了。

这次慢。像在尝。像在确认五天的空白被填满了。

小狐狸在远处石台底下翻了个身。金色圆瞳睁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又闭上了。

——烦。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