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第八百六十四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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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蹲在石台上。金色圆瞳盯着姜晚吟看了三息。

然后跳下去。直奔姜晚吟胸口。

不是沈霜辞那边的软。是姜晚吟胸口那两团——赤红九尾狐狸特有的。比沈霜辞的更饱满。更烫。太乙灵息从那儿往外涌。

小狐狸一头扎进去。爪子扒拉着。金色圆瞳眯起来。

"……哎。"

姜晚吟低头。金色凤凰瞳里闪过一丝意外。

"她钻我——"

"她学你的。"

"学我什么？"

"你天天揉我。她看会了。觉得她也能揉。"

小狐狸的爪子已经陷进去了。赤红毛脸埋在里面。咕哝了一声。

姜晚吟的赤红耳尖微微一动。

"……手感确实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她的和你的不一样。她的是小爪子。戳着疼。你的是——"

"闭嘴。"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炸了一根。伸手去捞小狐狸。

小狐狸不干。四条腿蹬着。爪子勾着姜晚吟衣襟不放。

"你看你生出来的——"

"不是我生的——"

"像你。贪。色。得寸进尺。"

姜晚吟低头看着胸口那团赤红毛球。金色凤凰瞳里笑意慢慢漾开。

"……确实像我。"

"承认了？"

"嗯。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