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第八百六十二日·夏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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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

沈霜辞想通了一件事。

不是突然想通的。是第五天早上。小狐狸趴在她胸口睡着的时候。她看着那团赤红毛球。忽然觉得——

正道那边死活跟她没关系了。

她是魔道的人。

魔道的人抱着魔道的人。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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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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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翻了个身。整个人钻进姜晚吟怀里。

不是被窝。是尾巴。赤红九尾裹着她。暖的。像被炉子围住。

"……今天不练剑了。"

"嗯？"

"不练了。以后都不练了。"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半睁着。狐耳转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不想练了。"

"好。不练。"

姜晚吟的手搭上她后腰。掌心贴着。灵息慢慢渡过来。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一根一根松开。搭在姜晚吟腿上。

"……你以后别出去了。"

"嗯？"

"别出去杀人。别出去查案。别管外面的事。"

"……你管我？"

"嗯。我管你。"

姜晚吟笑了。

"行。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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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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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把太虚剑宗的制式红袍叠了。收进储物袋最底层。

然后换了件黑的。

姜晚吟的袍子。大了两号。袖口垂到指尖。领口滑到锁骨下面。

"好看吗？"

姜晚吟靠在桃树上。金色凤凰瞳上下打量她。

"好看。像我家的人。"

"本来就是你家的人。"

"嗯。是我家的人。"

赤红尾巴卷过来。把她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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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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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来闹。跳上石台。踩沈霜辞肚子。

沈霜辞没推开她。

"……你现在是魔道崽子了。我也是魔道崽子。咱俩一样。"

小狐狸歪头。金色圆瞳眨了眨。

"听懂没？"

小狐狸咬她手指。

"……算了。你肯定没听懂。"

姜晚吟在旁边笑。

"她听懂了。她就是想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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