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
"……你喂她。"
"嗯。"
"你自己喂。别推给我。"
"我喂我的。你喂你的。不冲突。"
"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昨天她先找的你。"
"前天也是。"
"前天她偷了你耳坠。"
"……那是我娘留下的——"
"后来还你了。"
沈霜辞看着姜晚吟托着小狐狸喂灵息。金色凤凰瞳半眯着。嘴角带着点弧度。
小狐狸的尾巴缠着她手腕。咕咚咕咚吸着。
"……你倒是挺享受。"
"嗯。她乖的时候挺可爱的。"
"她什么时候乖过?"
"现在。"
小狐狸听见了。金色圆瞳从姜晚吟指尖抬起来。看了沈霜辞一眼。然后故意用脑袋蹭姜晚吟掌心。
尾巴甩得欢。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抽了一下。
"……故意的。"
"嗯。她听得懂。"
"你教的——"
"天生的。狐狸都这样。会挑人。"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弯了。
"她知道你心软。闹你最有用。"
"……那你呢。你心软吗。"
"我不心软。"
"那你每次都惯着她——"
"惯着她是因为她可爱。不是心软。"
"……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小狐狸吸饱了。从姜晚吟掌心滚下来。爬到沈霜辞腿上。蜷成一团。尾巴盖着脸。
睡着了。
沈霜辞低头看着膝盖上那团赤红毛球。手指轻轻碰了碰她耳朵。
"……真睡了?"
"嗯。吃饱了就睡。"
"跟谁学的——"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看着她。
"跟我学的。"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红了。
"……你俩真像。"
"嗯。都赖你。"
"又赖我——"
"不赖你赖谁。你喂的灵息最甜。她当然找你。"
小狐狸在膝盖上翻了个身。爪子蹬了一下。
沈霜辞的手指顿住。
"……她踢我。"
"她做梦呢。别动。一动就醒了。醒了又闹。"
沈霜辞不动了。
银白尾巴慢慢盖上去。搭在小狐狸背上。
姜晚吟靠过来。赤红尾巴缠上她腰。
"……继续睡?"
"……再躺会儿。"
"嗯。"
桃园里风轻。花瓣落。小狐狸的呼吸很浅。咕哝了一声。
像在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