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限昀哼了一声:“你是哲学家,薛定谔的喜欢。”
明明前天还熬夜打电话说想他了,转眼见面又不认账,说什么不喜欢他。
江限昀感觉自己是个任人为用的东西,需要的时候就跟他说两句好听的,不用的时候踹到一边不管不顾。
两个人蹉跎了会儿岁月,去浴室洗澡,夏之霖说:“明天……还要训练……”
“练不成,我有事。”给他转着圈儿抹沐浴露,“他们几个直播,至于你……只能自己练了。”
夏之霖一瞬间酒都醒了:“你怎么天天有事啊?!”
“教练的安排,那能怪我吗?马上转会期,我当然是要试训了。”
“试训?!”
夏之霖站直身子,水冲在身上,酒意渐散,大脑运转。
选手试训不就意味着要离队了吗?虽说大概率签不上,可这毕竟是江限昀,流量这么大,他要是转会得带走多少粉丝陪嫁?
虽说俱乐部大概率不会舍得这棵摇钱树,可电子竞技毕竟实力称王,他这赛季表现又差,十六强纯战犯,万一赛训组觉得江限昀打法不适配VOR,转会也是常见的事。
之前电话谭教也说江限昀合同马上要到期,趁现在流量正盛还能卖个好价钱,万一以后无缘夺冠人气下降,可就卖不到这么多钱来给战队补强了。
坊间有传闻衡朔巅峰期已过,接下来实力下滑稳S组都费劲。
再者VOR豪门俱乐部,从来不缺有天赋的年轻打野挤破脑袋想进来,况且还有青训……年纪小,薪资低,VOR养起来毫不费劲,开到SSR的概率不低。
正想着,侧腰一阵涩痛,夏之霖忍不住出声,“轻点儿啊混蛋。”
“好红。”江限昀拿喷头开低档轻轻把那处泡沫冲干净,接着开始免责声明,“这应该不是我干的。”
“两天前咬的,后面衣服太糙,磨成这样了。”夏之霖说。
“又是我干的?”
这话倒是令江限昀想起,那段单采痕迹斑驳的胸口,他仔细瞧着,差不多都消退了,只剩侧腰磨的这块,又红又破,好不可怜。
“怎么这么不经造,”他说,“还疼么?”
“你说呢?”
两个人从浴室出来,江限昀从药箱拿出外伤药给他敷上。
那药抹上冰冰凉凉,夏之霖趴在枕头上也不乱动,他鲜少有这样乖巧的时候,以往两个人同床他总是又咬又骂不得安生,江限昀每次都怀疑他是被自己累昏迷的。
夏之霖是真的累,脑袋垫着枕头眼皮打架,江限昀给他揉了会儿腰,力度柔和,他舒服地几乎要睡过去,又晃晃脑子清醒过来。
“别在这儿呆太久,会被发现的。”夏之霖催道。
“爽完就赶人走,”江限昀道,“为什么不让我留宿?”
夏之霖摆摆手,漂亮的眼睛看都没看他,“我要睡觉了,别吵我。”
次日。
一整个下午都没见到江限昀和两位教练,训练室几个人直播了一下午,夏之霖偶尔客串直播间露个脸,其他时间练英雄和视野多普勒效应。
临风直播间起了争执,黑子怼他只会保KDA,玩个射手关键时刻见不到人团战率先暴毙零作用,似乎带着人身攻击骂得极其难听。
“这波神来了也得死啊,这打野蹲草绕后连个视野都没有,我有活着的可能吗?某些黑子不要躲在弹幕里叫叫叫,你行你上!
你分路排名第几啊敢跟我这么说话?你也是打职业的吗?”
“你给我刷过几个子?你都没有刷过一分钱……管理员把这人给我踢了!”临风心里憋屈,忍不住还想骂几句,被泊舟拍了几下胳膊。
最近转会期,少生事端。
泊舟出现在画面里,歪着头问他:“主播主播,不花钱能在直播间看你直播吗?”
“可以可以,”临风不假思索道,“刷不刷钱没关系,是这黑子太坏了……欢迎直播间外面的小伙伴进来听个响儿。”
他也意识到不对,这种行为容易被有心人挂出来。但言既已出,找补道:“我平时不这样……”
“嗯嗯今天先到这里啦,给大家抽五十个红包抽完下播。”
弹幕清一色地安慰理解,训练室里一声重重地叹气声。
临风实在装不下去,眼见都要哭出来了,闷闷不乐地挥手:“大家…营销号见…”
这画面莫名搞笑,夏之霖没忍住笑出声来,被泊舟说五十步笑百步。
“别人不一定,你俩确实能在营销号见。”终朝说。
毕竟夏之霖沾了衡朔的光,隔三差五上次营销号热搜,两个人破事没断过,现在又来了个临风直播间怒怼黑粉,好像VOR一整个战队和黑粉势不两立了。
这些个黑子已经严重影响到VOR名誉了,临风勃然小怒,默默把小队群名改成了“朕与黑粉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