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些能解释……虽然她说『没什么事』发生…却能让她对『触碰』产生抵触…她一直以来也许…都是压抑着恐惧去『触碰』的……
宇坐了起来,不断地摇头,
「我在想些什么……抱歉,你原本不必听这些的。——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你表现得太信任我了,我不该……」
「——宇,我不会说出去。……也不会因此对你产生什么别的看法……」
「不如说,我现在很想要下火车,并去找到那家伙的坟墓。然后……我真的,很可能做出些,相当不尊敬死者的事。」
——
「你没必要道歉……当时我被怀疑是正常的。」我这样抱住双臂,靠着车壁站立着。
我们在一节负责连接的小车厢内,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不然他也应该不会说出那些话。
我看他似乎很震惊。但我确实理解他当时为何那么做,也的确没怨恨他。
更何况他后面就没再追究,而且还向那些警员们肯定了那人是『自尽』的。
「至于因为我是女性所改变的态度,那就免了吧。…」
「『女人们通常是温顺的妻子,得留在家中』……这样的事实『短时间内』无法改变。我只是因此『显得特别』了而已……」
「……但为什么,我就不能是『不特别的』?」
「反正……你态度的转变只会让我想起这些事,我不会对此感到高兴的。」
我看他沉默许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我果然觉得与你相遇是相当神奇且美妙的事情。」
「即便哪天你并非会因为这个『环境』而令人觉得『特别』……我仍然会觉得你是『特别的』,仅因为你这么一个人。」
「……」
我眨了眨眼。
「……也许是『特别』眼高手低。」
我自嘲般笑了笑,
「谢谢你能这么说,曼登。以及……我想,我可以回去了。」
他点点头,我正打算走,他又突然说。
「——你看来很信任那位乔尼·乔斯达。甚至愿意对他分享『诅咒』的事…」
「……」我想了想,「是吧,大概是…」
「话说,你的马匹在哪里?」我想我应该是在转移话题。
「在下一站牛镇的马厩里。」
他认真地回答了我一遍,然后又问。
「虽然你可能会觉得我多事。我能否询问一下你们是何种关系呢?」
呃,这问题真令人头疼。
他这是在担心我是否信任错了人吧。
怎么回答……说是帮佣吧,我又马上就要『离职』了。……『对外』应该采用什么说法。不,应该是说,对曼登应该采用什么说法呢…?
「『同伴』吧…我是来帮助他搬去西部的。当然,从外看来我只是个佣人。」
我倒是对他讲过一遍我艰难的『求职经历』……
如果换做一般人可能不会相信我与乔尼·乔斯达的相处模式…似乎是接近『平等』的。也不能说是『原著角色』就都有脱离时代的目光。只是……因为他们原本就很『特别』,所以才造就了那么多神奇的故事。
想到这点……我就又得思考两年后,曼登他会为了露西·史提尔,死在布莱克摩亚的替身能力下这件事……
我看他点头,然后又像是想了些什么。
「我明白了……」
「周,或许这样说,会显得得寸进尺……我希望我们也能算作『朋友』。如果能多一位像你一样的友人,我真的会很高兴。」
我伫立一会,又朝他笑了笑。
……既然是友人…无论『命运』如何,我总得尝试避免他死在那场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