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第一千四百四十二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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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醒不过来。

不是伤。不是闭关。是沈霜辞不让她下榻。

从青霄宗回来那天起。银白六尾像锁链一样缠着她。腰上一条。腿上一条。手腕上一条。

"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

"我要起来。"

"不起来。"

"苏绛的药——"

"苏绛自己会泡。"

"灵泉——"

"晚上再去。"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动了动。被沈霜辞的尾巴压回去。

"你关我。"

"嗯。关你一个多月。"

"凭什么。"

"凭你一个人半夜跑去灭别院。凭你回来尾巴上全是焦灰。凭你——"

沈霜辞的声音低下去。

"凭你吓我。"

姜晚吟不说话了。

金色凤凰瞳看着她。沈霜辞的银白耳尖红着。但眼神很定。

"……你认真的？"

"嗯。"

"一个多月？"

"嗯。到苏绛尾巴好为止。"

"她尾巴好了我也——"

"好了再说。"

姜晚吟叹了口气。赤红九尾慢慢散开。搭在沈霜辞身上。

"行。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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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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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发现了新玩法。

娘被另一条娘缠住了。动不了。

那她就可以——

钻。

姜晚吟被沈霜辞搂着。胸口那块地方空了。小狐狸从沈霜辞腋下挤过去。精准地拱进姜晚吟领口里。

"……她又来了。"

"让她钻。"

"你胸口都快被她住下了。"

"暖和。"

小狐狸在领口里打了个滚。三条尾巴从领子两边露出来。金色圆瞳只露半个。眯着。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收紧了一下。

"你倒是舒服。"

"嗯。挺舒服的。"

"我关你你还舒服。"

"你又没锁灵息。就是不让走而已。"

"……那你还想走吗？"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弯了。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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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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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绛的尾巴能收两条了。

她拄着拐来桃园送消息。看见石台上两个人缠成一团。小狐狸在中间。

"……圣女还在关着？"

"嗯。"

"第十二天了？"

"嗯。"

苏绛的黑耳朵抖了一下。

"圣女。您要是不想被关。以您的修为——"

"我知道。"

"那您——"

"她高兴就行。"

苏绛沉默了三息。

"……三条尾巴白疼了。您真是——"

"行了。药泡了没？"

"泡了。黑狐的自愈力没那么差——"

"明天再来复查。"

"……是。"

苏绛走了。拐杖点在石板上。哒。哒。

沈霜辞从后面搂着姜晚吟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她说明天复查。"

"嗯。让她来。"

"你真打算待满一个多月？"

"你放我才走。"

"我不放。"

"那就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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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