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

"小灼他们——"

"让他们看。"

门外传来脚步声。小灼的声音隔着门板飘进来。

"霜辞姐——你俩——"

门没关严。小灼从门缝里挤进来一只眼睛。

然后瞪大了。

"……哇。"

"……"

"霜辞姐你穿红的——"

"……"

"尾巴露着——"

"……"

"姜仙子你俩——同款——"

小灼的火红尾巴炸了。

"未眠——未眠你快来看——"

苏未眠的火红双尾从门缝里冒出来。

"怎么了——"

"同款红袍——绣了字的——"

苏未眠的眼睛也瞪大了。

"……姜字？沈字？"

"嗯——"

"……姐你——"

"闭嘴——"

小焰啃着桃子挤过来。

"让我看看——哇——"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扫了一下门板。门砰地关了。

"……非礼勿视。"

门外三个小的笑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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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站在镜前。红袍。银白六尾。领口一个姜字。

"……五天了。还是收不回去。"

"不收了。"

"……啊？"

"不收了。"

姜晚吟走过来。赤红尾巴缠上她银白的。

"露着。"

"……"

"挺好看的。"

"……"

"我的字在你身上。你的字在我身上。"

"……嗯。"

"谁问就说是道侣。"

"……谁敢问。"

"那就没人问。"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两件红袍。两个名字。六条银尾收不回去。九条赤尾缠着。

沈霜辞低头。指尖摸着领口那个姜字。

"……明天还穿吗。"

"穿。"

"后天呢。"

"穿。"

"……一直穿？"

"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