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熬了一夜,今早还要出去?
愉暮嚼嚼嚼,“忘了和你说啦,今天开始我被调到早班啦!晚上6点就能够准时下班哦,禾秘书你今天不上班嘛?”
愉暮看了眼墙上巨大的复古闹钟,往常这个时候,大秘书早就出门了。
秦不言今天当然不上班,熬了一整晚的他,早就将今天的会议交给李茂助理代理。
他需要做的,是补觉。
但他看着愉暮懵懂的神情,又想起当初自己为了救他受伤时,愉暮担心的神情。
“上班,我晚一会去,昨晚熬了一夜,心脏不太舒服。”秦不言又一次撒谎。
他发现自己的每一次撒谎,都是面对愉暮。
不出所料,愉暮的眉头蹙起,望着秦不言,满脸的担心,“你还好吗?都是我的错,你昨天是不是因为生我的气所以才出去的。”
当然……
秦不言摇头,“不是,昨晚有工作。”
愉暮垂下脑袋,“还好不是生我的气,不然我会很内疚的。”
“其实也没有那么不舒服……”秦不言立刻改口。
逗弄小酒保固然好玩,但是太过了,就不好了。
愉暮张嘴还要说什么,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迟到一分钟就要扣一百块,愉暮已经没有工资可以被扣了。
他打开门,“你多喝热水禾秘书,保持心情愉快……晚上……晚上等我回来做饭……我有事要和你说,我先去上班啦,拜拜!”
愉暮说着关上大门。
原本吵杂的房子,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张着嘴,话还没说出口的秦不言。
“别跑啊……熬夜不能跑。”秦不言自言自语把没说完的话说完,看着紧闭的大门,无奈叹气。
钟表的分针指向0。
已经20:00整了。
秦不言睡了一整天,在17:00的时候准时坐在沙发上,佯装看新闻。
他从财经新闻看到新闻联播,大门还是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晚上6点下班,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小时,按照愉暮的通行时间,不到六点半就应该会回来。
难道去超市了?
秦不言立刻否定这个想法。
楼下就有专门的超市,而且就算愉暮贪便宜去了别的超市,七点也应该到家了。
秦不言站起身,拨通愉暮的手机。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
秦不言的右眼皮没由来的突然跳动。
秦不言拿着手机,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禾秘书,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所以我真的很珍惜咱们的友情。”
愉暮傻愣愣的直白话语在秦不言脑海里浮现。
这小酒保真的除了自己,什么也没有了。
秦不言打给李茂,“去查一下,愉暮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