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香水吗?”秦不言问。
愉暮摇头:“我一个男人,用香水干嘛呀?”
秦不言没回答,晦暗的灰色眸子不动声色地扫过愉暮红透的耳根,脖颈上青紫色的血管……蔓延到锁骨……消失在胸前宽松的领口里……
如果秦不言再低点头,就能从丝毫不贴身的睡衣领口里看到那两颗红豆……
但他迫使自己移开眼,视线重新落到煮的软烂浓稠的粥里。
妈的……
他又不是什么痴汉。
没必要低头去看每个男人都有的东西。
“要不要先尝一口?”愉暮见禾秘书没有要去坐好等的意思,依旧在自己身后看着。
和他冰冷的体温不一样,禾秘书的呼吸很热,喷洒在自己的耳朵上,又热又麻。
他想分开些距离,又怕突然分开会再次伤了大秘书的心。
于是愉暮灵机一动,用汤勺舀了一勺,回过身递到秦不言身边,甚至微微张嘴,跟喂小孩儿一样,眼巴巴地等他开口。
秦不言自上而下看着愉暮。
由于抬头,细长的脖子像仙鹤一样。
这么好看的脖子,如果高.chao的时候精神涣散地后仰,应该会像濒死的仙鹤一样漂亮。
糟糕……
那种感觉又来了。
JJ可危!
秦不言向后退两步,和愉暮拉开距离。
突然被包裹的安全感消失,愉暮居然莫名感到失落。
“你先吃,我回房间一趟。”丢下一句话,秦不言转身上楼,仅五秒就消失在愉暮和他做的粥面前。
愉暮看着秦不言仓皇而逃的身影,尝了口自己的粥,香甜软糯。
他失落地自言自语:“不难喝啊……味道也好闻……至于这么害怕吗……”
他可是学了好久的……
愉暮认为大秘书还在生自己的气,把粥盛好端上桌,禾秘书还没从房间出来。
就这么不想吃他做的饭吗?
愉暮有些生气,随后又想起自己是要道歉的。
两个人中总要有一个先低头才行,不然友情就无法维持了。,大腿也抱不紧了。
愉暮愿意做先低头的人。
于是他上楼,站在秦不言房间门口,敲门。
“禾秘书,你是睡了吗?熬了一晚上喝点粥再睡吧,不吃早饭会得胆结石的,禾秘书?禾秘书!禾秘书我进来了!”
敲了一会里面没有回应,愉暮怕大秘书赌气不吃饭,拧了下门把手。
哦?没锁门?
“我进来了啊禾秘书……”愉暮边说边慢慢推门。
这是他第二次进大秘书的房间了。
上次还是因为被人下了迷药,醒来的时候还没从惊吓里回神,脑袋也晕乎乎的,没敢多待就离开房间了。
这回虽然熬了一夜,也有点迷糊,但比上次清明多了。
大秘书的房间装修和自己那间房风格一样,但是整体更冷。
不知道是东西少没人气儿的原因,还是白色灯光的原因。
总之愉暮打了个哆嗦。
但他并不冷。
巨大的灰黄相间的猫咪阿贝贝,平静地躺在床上,床铺得很平坦,没有人睡过的样子。
不在房间?
又出去了?
愉暮仔细回想,确认大秘书绝对没有出门。
刚要再喊,浴室的门打开。
愉暮的话没喊出来,堵在嗓子眼,但他的嘴也没合上。
大秘书没穿上衣,腰间围了条白色的浴巾。
上半身的水珠还没擦干净,明显的人鱼线从腹肌两侧延伸到浴巾里。
宽阔的肩膀几乎和门宽一样。
好一个双开门啊……
愉暮感叹。
秦不言没想到纾解时想象的那张脸,竟然在他打开浴室门以后看到了。
他第一次有做贼心虚的感觉。
不过只是一瞬间。
法律里没有意.淫这项罪名,他做的事情很正常。
是每个男人都会做的事情。
于是秦不言迈腿走出浴室,走到愉暮面前,大方展示身材。
他自认为身材非常完美,这是他应得的。
除了天赋异禀外,还有他极度自律的原因。
没有人会不喜欢看这种身材。
谁看了都会男默女泪。
愉暮看着近在眼前的胸肌和八块腹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本来还冷冰冰的房间,怎么突然热起来了?
愉暮有点要出汗的意思,他转身,留下一句“快下来吃早饭”,就要逃离现场。
秦不言皱眉,对愉暮的表现很不满意。
怎么?
不喜欢?
一定是只看没摸的原因,触感要比视觉更直观。
秦不言这样想,抬脚跟在愉暮后面。
在他手放到门把手上,把门打开一条缝时,秦不言一手拍在门上,把那条缝关上。
愉暮后背贴上那具身体。
他的睡衣是真丝的,秦不言没有穿上衣。
两人没有衣物遮挡后,愉暮的感觉更怪了。
触感奇怪,温度也奇怪。
不冷了,很热。
“怎,怎么了?”愉暮强装镇定,却不知道通红的耳根已经把他出卖。
秦不言的视线落到出卖愉暮的耳朵上,心情大好,气儿也完全消了。
真好玩……
他缓慢低下头,故意靠近愉暮的耳朵说:“你有没有想过依靠身边人?140万……凭你自己,你要还多久才能还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