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会这么做！

大秘书是他唯一的大腿。

他不能把大秘书拖下水。

但他这次绝对打起十二分精神，不会再和李助理纠缠，也绝不会再碰碎香槟塔，更不会让经理抓住他！

但不是每一件事，都能像他的命一样拥有第二次。

想到这里，愉暮那张小脸又垮了几分，嘴角都快耷拉到地上。

呵……

秦不言心里冷笑一声，不知悔改！

他猛地站起来，压抑不住的怒火想让他把眼前的一切全部撕碎。

他到底哪一点比不上秦总？

小酒保明明和自己的相处时间，要比他口中的秦总长太多。

为什么还是那么在意秦总？

那么在意那个头衔！

他到底哪里不如秦不言？！

秦不言不明白，他的人格魅力还比不上一个莫须有的名号？

砰——砰——砰——砰——

李茂摘下护目镜，看着屏幕上的四个十环，又看着秦不言铁黑的脸，立刻认输：“秦总的枪法不是我练习这一年能比的。”

2:56。

射击馆墙上的数字表一秒一秒叠加，李茂控制自己不打哈欠，眼下藏不住的铁青已经出卖了他。

谁能想到正在梦想中的李助理居然会在凌晨，再一次接到老板的电话！

分明酒会还没结束，他就已经送秦总和愉先生回家了。

虽然两人在车里的氛围不是特别好，一句话也没说。

“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我们再来一把。”秦不言换好弹匣。

由远及近要换30个靶，打完将近两个小时。

李茂认为再打一局，天就该亮了。

他的老板不用打卡，甚至可以不来上班。

但是他……还他娘的要上班！

李茂真的快疯了！

要不是他抗压能力强并且情绪稳定，早就像前几个助理一样辞职了！

“秦总，您还是快回去吧，万一愉先生半夜发现你不在家，肯定会担心。”

“不会。”秦不言拿出手机，解锁，打开微信翻了两圈，没有愉暮发来的消息，他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滋味，酸溜溜的。

于是不甘心下意识点开直播软件，边找愉暮的网名边尖酸刻薄地回应李茂，“这个时间，他早睡下了，怎么会管我在不在，更不会担心我——”

话还没说完，他点进了直播间。

李茂垂眼看向屏幕，秦总嘴里那个早睡下的人，没露脸，穿着秦总的睡衣，正出现在直播间里，语气认真地读弹幕。

秦不言握着手机的手怒的发抖。

很好……

看到他在直播，比他在睡觉还难受。

小酒保是懂得怎么气他的！

秦不言放下枪，转身靠在台子上。

他倒要看看小酒保这个点能在直播间干什么！

李茂生无可恋看着自家老板陷进直播中。

打一轮有个具体时长，看直播就真没有了，谁知道愉先生会不会直播到天亮！

“谢谢‘爱你很长时间’送的小心心。”直播间里，愉暮边读评论，边感谢直播间仅有的几位网友送出来的免费红心。

其实他今晚没想那么晚直播的，但是他发觉大秘书不跟他说话，一直在生他的气，于是回到房间就在苦恼如何让人消气。

但是方法没想到，他听到大门开了又关的声音。

大秘书出去了。

可能是临时有工作吧。

愉暮认为自己应该非常真诚地跟大秘书说清楚自己的接近秦总的目的。

但他不敢保证大秘书听完以后会不会让自己离开。

他不能冒这个险。

闲着也是闲着，愉暮打开直播，期望能够赚些钱。

可爱到冒泡泡：[主播主播，怎么这个时间还不睡觉呀。]

愉暮每条评论都会认真去读，看到这条评论时，他下意识想装作没看见，但又觉得不能忽略他直播间的每一个粉丝。

于是读了一遍，沉默了很久，才慢吞吞地回答，“我在等人……他……出去很久了……我在等他回来。”

温柔清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也许是因为脑袋笨反应慢，愉暮说话不快，声音也很轻，像盛夏山林间的一抹清泉，清甜舒爽。

李茂闻言挑眉，抬眼看向秦不言。

秦不言原本皱起的眉头已经缓和开，靠着的姿势也变成了坐在桌子上，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李茂：“…………”

“等他干什么？”愉暮读着评论，又看到礼物，“感谢‘小可爱最爱你’送的小红心。”

“等他回来和他道歉……我今天……做错事了，他很生气，但是他又帮我摆平了我的错误，所以，我想向他道歉的。”愉暮声音真诚。

李茂想要趁机撺掇秦总回家，自己也好回去睡觉。

他刚抬起头还没说话，秦不言比他更快一步问：“怎么送礼物？”

李茂：“……”这也要问我吗大哥？

你只是28，不是88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