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李助理嘲笑大秘书。
也不能让李助理有机会去秦总那里告大秘书的状。
装不认识是最好的计策!
秦不言捏得经理嗷嗷叫,经理一直抓着愉暮的那只手也放开,去掰秦不言的手。
手臂终于得到喘气的愉暮轻轻捏了捏自己抽痛的地方。
他撇撇嘴,手臂的疼痛好像带着一把利剑,顺着他的血液慢慢流向心脏。
被捏着的时候还没有感觉,但是现在的感觉非常强烈。
有点委屈……
又有点丢人……
如果这附近有个洞,愉暮会想也不想钻进去。
早知道他就不干这种蠢事了。
到头来秦总没见上,还把大秘书拉下水了。
没关系。
愉暮抽抽鼻子安慰自己。
只要他跟大秘书装不认识,李助理就不会告到秦总那里,秦总不知道,大秘书就不会受惩罚。
“你谁啊!嗷——放开放开我!保安!保安你们在干什么!这里有人对我实施暴力你们怎么不管管!”
这些人里除了李茂,根本没人有资格见到秦不言,更别说知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秦总了。
保安看这人身材出挑,气质高贵,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上前阻止,生怕惹祸上身。
但是经理不怕,管他哪家的富二代,他身后有聂耀祖,聂耀祖上面还有陆家的小公子!
他就不信有人敢招惹陆宴!
“你快点放开我!”经理呲牙咧嘴地往回抽自己的手腕,像被野狼狠狠咬住一样,完全抽不动。
愉暮看着经理涨红的脸,生怕闹得太难看把秦总招过来。
他悄咪咪靠近秦不言,用他认为只有两人能看见的动作,轻轻拉了一下秦不言西装袖子,又用他以为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差不多就好了,禾秘书,别闹得太大呀。”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李茂:“……”
你真的把我当外人。
因为愉暮事先没跟自己商量就擅自来这里,秦不言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又被秦不语要挟谈判,折损了他市中心的两套大平层,秦不言更是火大。
刚才看着小酒保像个破布袋一样被拽来拽去,但是知道反抗的时候,秦不言是有些欣慰的,火也消下去一点。
但是到现在,他要惩罚这个施暴的胖子时,小酒保又变回窝囊样,秦不言真是气不打一出来。
有种自己养起来的小猫,非要去舔踢了他一脚的陌生人的手一样难受。
“愉暮!”秦不言没有放开胖子,捏得更紧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让我差不多得了?”
愉暮赶紧摇头,他不是那个意思。
要开口解释的时候,想起自己应该跟大秘书装不认识。
于是解释的话到嘴边立刻变了,“陌生人谢谢你帮助我,我没关系的,你可以先放开他。”
陌生人谢谢你帮助我……
谢谢你帮助我……
陌生人……
陌生人?!
秦不言活那么大,愉暮真的抢走了他很多第一次……
第一次知道有人住桥洞……
第一次知道有人做饭难吃的要死……
第一次知道有人的大脑竟然光滑得没有一丝褶皱……
第一次像现在这样哑口无言……
第一次在自己助理面前很没脸面……
秦不言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嗷——”
捏着胖子的手更用力了。
愉暮生怕闹出大动静,此刻也顾不上李助理了,赶紧握住秦不言的手,“你先别生气,我真没事,你这样把秦总他们引过来怎么办呀,秦总会惩罚你的。”
经理一听,本来还有点忌惮眼前这人,现在完全放开,嗷嗷大喊,就是要把秦不言引过来。
愉暮被他的发疯吓了一跳,想要去捂经理的嘴。
经理一只手也能胡乱攻击,愉暮没注意手臂和肩膀挨了两下,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腰被抱住,被拉回到大秘书身边。
愉暮抬头茫然地看着秦不言,秦不言看他就像看傻子一样嫌弃,但是手却没有松开,“他打你你还往上贴,是不是蠢。”
愉暮被说得低下脑袋,他又开始撇嘴了,手臂上的疼痛还在一阵一阵往胸口传,现在被大秘书这么说,心里更委屈了。
经理还在不知死活地大叫,“秦总!秦总你快来啊!有人在您的酒会上闹事啦!”
聒噪的声音吵得秦不言脑袋疼,他把愉暮推到自己身后,向前一步,抓住经理的领带,像拽狗一样把人拉过来。
啪——
朝着他的左脸招呼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很强,腮肉磕到后牙上,血腥味充斥口腔。
经理给打懵了,甚至连喊都忘了。
秦不言居高临下垂眼看着他,许久轻笑一声,嗓音低沉,“这么想见秦总啊……我让你见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