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见双方均已就位,微微颔首,裁判立马举起旗子,示意比赛开始。
嵇令姜和梁靖瑶两人第一时间争夺彩球,两根精美的月杖相互缠绕,互不相让。
她们身后的男人,只是闲闲坠在身后,略作护卫,并不打算动手。
主攻方是梁靖瑶,她妄图用蛮力甩开嵇令姜,彻底掌握彩球控制权。
她俩球场上早已多次过招,嵇令姜早就预判到她后面的动作,死死进行防守。
梁靖瑶自然也懂她的意图,冷哼一声,“螳臂当车!”直接利用马进行俯冲,迫使她松手。
若是她不松手,她的胳膊就会折断。
虽然手段恶劣了点,但为了赢下比赛,无可厚非。
但犀角牛皮包裹的月杖凌空掷出,截断彩球。
霍时渊半弯腰贴着黑马,从中直接越过,左手接过月杖,毫不犹豫挥杆,赶紧利落,一杆进洞。
场上喝彩声不断!
梁靖瑶见他们进球,颇为不满,“哥哥!”
梁靖璋面色不变,手握缰绳,冷肃道:“不急,稳住!”
嵇令姜非常高兴,眉眼间全是飞扬的神采,她不吝啬夸奖道:“霍大人您好厉害呀!”
直白得不能在直白的吹捧,霍时渊连眼神都懒得给她,擦身而过时反倒恐吓她,“球都盯不住,你的胳膊不要也罢,反正没有用处,干脆砍了。”
这特马什么病娇发言!嵇令姜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愣神的功夫,梁靖瑶带球越过她。
嵇令姜第一时间打马去追,她仗着身高优势,始终让球传不过去。
嵇令姜故意卖了个破绽,梁靖瑶果然上套,她截过彩球,第一时间将球传给霍大人,省得他又整出一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病娇言论。
谁知她的身后侧出现一匹大宛马,梁靖瑶的哥哥,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她后面,手拉缰绳,半身悬空,仅借助腰里控制马匹去截彩球。
彩球落到他月杖的那一刻,飞身上马。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嵇令姜挥杆去抢,巨大的惯性,差点让她从马上摔下。
离她最近的梁靖璋轻抬月杖,稳住她的身形,低头颔首,“小心!”
两匹马交错,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白檀香味。
霍时渊冷冷注视这一幕,毫不留情的挥杆,趁他回防不及,直接抢夺球权。
梁靖瑶原本就怕他,自然不敢与他硬碰硬。
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打进一杆球。
嵇令姜大喝一声,“漂亮!”
进球之后的霍时渊脸色并不好看,目光冷冷,嗓音低沉,“嵇小姐,专心一点!”
后面霍时渊一直把嵇令姜护在身侧,两个男人之间,不自觉火药味开始上升。
场面争夺越发白热化,梁靖璋对霍时渊进行严防死守。
好几次嵇令姜老实遵循之前的约定传球给他,也不管霍时渊能不能接到,也不选合适的时机和角度,就一股脑朝他传,浑似在丢烫手山芋。
由于他俩默契程度低,梁靖璋抓住机会,频频破门。瞬间局势逆转!
梁靖瑶得意洋洋,冲着嵇令姜大喊,“认输吧,我的手下败将!”
常言骄兵必败,嵇令姜抓住机会,第二次从她手中截球!嵇令姜也没忘回敬梁靖瑶,“球都护不住,想赢你配吗?”
梁靖瑶都快气疯了,咬牙切齿道:“嵇!令!姜!”
正巧球从马腹传过,嵇令姜打算去接,梁靖瑶扬起月杖攻击马腿。
嵇令姜坐下的马匹吃痛,扬起前蹄,疯狂甩动,然后发狂狂奔。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场上众人惊呼,“惊马了,惊马了。”
围在场上看马球的众人赶紧撤离。
马背上的嵇令姜只是本能的抱紧马脖子,但马的冲劲很大,她压根压不住,眼看就要跌下来。
如果摔下来,大概率会被马踩断脖子。
霍时渊奋力抽打马屁股,去追惊马。
梁靖瑶被这一变故吓傻,大家有没有看到她的动作。
梁靖璋恨铁不成钢,也朝惊马方向追去,先把人保住再说。
霍时渊见他赶来,挥鞭子绞住缰绳,飞身到惊马上,一手搂着嵇令姜一手握住缰绳,紧紧凭借力气制住惊马。
嵇令姜缩在他怀里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霍时渊啧了一声,“胆子也太小了。”索性他好人做到底,直接将人抱下。
梁靖瑶最后赶来,忐忑道:“喂,你没事吧。”
霍时渊目光一寒,一个马鞭直接打到她的脸颊。
原本白皙的面庞瞬间浮起一条血印,场上回荡着梁靖瑶凄厉地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