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的大部分产业在海外,闹出这样大的丑事,叶父叶母在a城待着只觉面上无光,做完了决定便要直接离开。
他们最终还是为叶沉留下足够他舒舒服服过完下辈子的钱,而吴妈则是被送去了家私人的疗养院。
叶沉没说什么,也沉默的跟着去了。
一朝身份天翻地覆,叶沉意外的没吵闹,但当他看见自己的琴房出现的不速之客之时,表情还是有些难看。
阮眠浑然不觉,他打量着室内精良的装潢,从那些收藏琴谱,再到琳琅满目的奖项。
他最终驻足在那张满是笑容的合照上。
阮眠本以为自己会嫉妒,但他瞧着相片上的一家三口,只觉得无所谓。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管是去留学还是学习家族事宜,都比计较这些小事重要的多。
阮眠心态平静,而叶沉尽管没有牢狱之灾,但整个人很明显的更苍白瘦削下去,就连之前趾高气昂的气势都消失一空。
叶沉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位新出炉的叶家正牌少爷身上,试图在寻找到什么东西。阮眠.....不,叶应琢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如同那日在大厅看向他的时候一样。
事到如今,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叶沉也没什么可辩驳的。
不过他没想到到了这种境遇,父母还愿意顶着顾深的压力袒护他,或许他们爱他远远超过他的想象,不关乎利益,更不关乎什么能证明自己价值的婚约。
或许他一直错了。
如果把事情全部说清楚,会不会——
叶沉没继续想下去,他看着已经改名为叶应琢的阮眠,心中竟满是尘埃落地的平静。
他张了张口,声音却出奇的生涩,像是刚学会说话似的。
“实际上,从你一出现开始,我就有这种你要夺走我一切的预感。”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叶沉看着对方,语气微顿:“但以前的事情你根本没办法参与到这里,而且……他现在还在顾家,你觉得你能和顾深比吗?”
叶沉没具体说是谁,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我看得出来,顾深也喜欢他……你也不是太如意吧,阮眠?”
阮眠闻言只短促的笑了下,他的目光从合照移开,似乎并不计较失败者的口头攻击,就连叶沉话里的微妙恶意也让他觉得有些好笑。
他看着原先高不可攀的叶家大少爷,就算叶父和叶母的态度一直左右为难,但却依旧没影响他此刻的好心情。
他现在拿回来自己应该得到的东西,为什么要觉得不高兴?
顾深都28了,江望舟就算喜欢老男人也只是一时半会,阮眠根本不觉得自己需要多杞人忧天什么。
再说了,就算结婚了还能离婚,他又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