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结束,灵越母女两个被带了下去。
李焱被拉下去时低着头,始终没再抬头,卫浅还想为他说几句话,却被师青禾拦了下来。
现在这个情况已经是老夫人看在卫世昱的面子上,宽容处理的结果了,要是她再去求情,说不定李焱就不只是去马厩了。
卫凛心虚的不敢凑上前,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事说起来也是他引起来的。
卫世昱却没打算放过他,对这个侄子他向来恨铁不成钢,几步上前,“卫凛,人是你要来的,你之前是怎么和我说的,你说她只要进府,你就收收心,往后都不再去那种地方,而且你不是发过誓,以后不会再纳妾,院里只有青禾她们二人吗?怎么现在做出这样的事来?”
卫凛不服气的小声回了一句,“我确实也没再去过了,灵越是之前祖母要给我做通房的。”
卫世昱声音如雷贯耳,“你说什么?”
卫凛被吓得一哆嗦,闭嘴不再说话了。
卫老夫人听到他发誓这话,目光一瞬转向卫凛这边,直直的盯着他,“发誓?你还说过这话?”
“…是,祖母,我是说过这些。”卫凛轻声回道,转念间疑窦丛生,抬眼看着面前的人,迟疑出声,“不过…大伯你怎么知道?”
他记得这话只对师青禾和白逢意说过。
师青禾和白逢意的目光也顿时回到了卫世昱身上。
卫世昱不疾不徐道:“之前你来翠园的时候说的,你忘了之前你是怎么对我保证的?”
卫凛还真不记得了,那段时间只想着让白逢意赶紧进卫府,讨好老夫人,靠近师青禾,就连他娘和大伯母那边都暗搓搓接触了不少。
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现在想来都忘的差不多了。
不过他去大伯母那边的时候是碰到过几次大伯,只不过这话他有说过吗?
他刚想问是什么时候说的。
卫世昱一个眼神刺过来。
卫凛怀疑是话又咽了回去,讪讪笑着说道:“…是是,我好像是说过这话。”
卫老夫人一番头疼,这段日子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又是因为墨院,她还真没想过金嬷嬷母女二人胆子竟然这般狂妄,也怪她看错了人。
她难能看不出来她这个儿子是在为师青禾谋划,故意在她面前提起这个,让她断了给凛儿纳妾的想法。
不过也好,墨院有这两人就够热闹了。
只是有些对不住采月那丫头,想着卫老夫人偏头看了一眼王嬷嬷。
到底是多年的主仆,只是一个眼神王嬷嬷就懂了这意思,无声胜有声。
她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嫁进墨院蹚浑水。
卫老夫人临走之前还不忘警告道:“凛儿,既然说过,那便要认,这种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竟然还牵扯到你姐姐身上来了。”
卫凛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只能认下,“是,祖母,孙儿记住了,日后不会了。”
卫世昱看解决了事情,也不再多留,颔首对着卫老夫人道:“母亲,既然无事,那儿子就先走了。”
卫老夫人疲惫的摆摆手。
几人走出厚善院,卫世昱急着回翠园,寥寥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转眼间只剩下师青禾三人。
师青禾理都不想理这个人,转身就想走。
卫凛一把拉住她的手,“师青禾,你听我给你解释。”
师青禾被触碰的顺便,心底没由来的一阵厌恶,下意识甩开他的手。
卫凛看着被甩开的自己还愣在原地。
师青禾很快回过神,“解释什么?解释你一不小心中了药,又一不小心和灵越独处一处才犯了糊涂?卫三少爷在花楼混迹那么久,怎么可能认不出那种药?再说那日你身边可不止灵越,宝山呢?”
话到最后,她看向一旁的白逢意,举起手悬在半空指着她,“她呢?”
白逢意瑟缩的朝着卫凛身后躲了躲,“夫君,我相信你,一定是灵越她对你做了什么,你才犯了那样的糊涂,姐姐,灵越暗地里布下那样的计谋,夫君防不胜防,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夫君。”
“我那真是中了灵越的计了!”卫凛一脸急迫,“逢意都知我苦楚,你就不能为我想想!”
师青禾听的烦躁,厉声反驳,“我就是为你想才觉得奇怪,这药是只能靠女人来解吗?府上的府医是摆设吗?你不让宝山去叫大夫,却让他守在门外不让任何人进去。”
采月那日回来和她说过,从庆湘楼回来后宝山就守在东厢房门外一夜,期间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这说明卫凛虽然中了药但还是有意识的。
起初听说这件事她只当他醉了酒需要休息,没成想是在里面做那种事。
听到这一声声质问,卫凛瞬间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他一开始是有些神志不清,可当接触到灵越滑腻的身体后陡然有了一瞬的清醒,白逢意背上有不少痕迹。
师青禾他不想碰,白逢意身子弱顾及她的身体,卫凛每次总是不尽兴。
最终还是贪婪战胜了理智。
他让宝山守在门外,不能让任何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