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八卦炉镇着吗?怎么能跑了?金座就是一坨屎。谁都看得出来,八方妖魔纷纷聚集金安城,瞧瞧这里,真是遍地腌臜,除妖场都抓不过来。‘血婴嗜’做祭,不知喂养的是何方大妖王?这架势,是上古恶妖复活的前兆吗?”
鸟儿越落越多,其中还有混进来一只不起眼的小小白色鸟儿,但扇动翅膀、转动脑袋的动作十分僵硬机械,邬近土费了些功夫,才发现居然是个浑水摸鱼的假货,哪儿是自己养的宝贝鸟儿啊,分明是个纸叠的,像模像样抬头认真偷听情报呢。
邬近土毫不留情,直接掐灭小纸鸢。与此同时,他的背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少年,目光灼灼盯着群鸟。
“封印在金安城的百妖之首,也就是你刚说到上古怪邪,你都知道些什么?”
唰拉拉,群鸟都给吓走。
两人互通姓名。
“原来是号令百鸟的邬大师,久仰久仰。邬大师不是往东海日出的方向寻找传说中的金翅鸟,又怎么肯回到金安城这个污浊的地方,也是看中了官家赏赐吧?”纸鸢暗戳戳出手,所有下场的除妖师实力都得摸个清楚。原本除妖场上的强者就多,已经很不好对付了,城主一声令下,全天下除妖师都往金安城里挤,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不如瞅准机会直接放倒,免得多一个对手来抢赏赐。
邬近土昨晚拉得再厉害,也不妨碍他察觉到小小纸鸢的杀气。
见对手进入了备战状态,折鸢丝毫不退缩,反倒兴致勃勃,十分坦诚相待:“大家都巴望着分一杯羹,实在是人多了分的肉不够啊。”
既然都是冲着除妖赏赐来,彼此没必要遮掩,更没必要假意客气。
训鸟师先下手为强,挥动长袖放出凶恶的秃鹫,少年不慌不忙,两手推出无数只纸鸢叠成防线。秃鹫冲来劲儿猛,小小纸鸢不居下风,在少年灵巧的操纵下,反将秃鹫围困起来,一只只钻进秃鹫羽毛下鼻孔中,或者干扰视线,蚊虫苍蝇一样叮咬,赶也赶不走,闹得秃鹫难受,原地打转儿。
“厉害啊。”邬近土见对手年纪轻轻,却不能一招拿下,出招确有轻敌的心,不敢继续放松。
折鸢狡黠一笑,眼神逐渐变得贪婪:“金安城的除妖场我最熟悉,城里发生的一切,我的纸鸢探听情报,绝对不比你的红尾雀差。咱俩招法相近,日后定少不了明争暗斗,不如今日做个爽快了结。”
邬近土也有此意,无奈肚子不给力,咕噜噜一声,又得加紧腿根免得出来。大叔虚脱,站姿都无比奇怪,只得求停战:“小兄弟,我走的是官道、应的是贵人号召,不与你们抢那僧多粥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