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气氛紧张。

翟庆国坐在位子上一句话也不说，程婠低着头坐在沙发上，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屏幕上晓菲发来的邮件截图还亮着。

程婠知道自己级别不够，这件事本就轮不到她这个刑侦部初级警员插手。禁毒支队的人很快会接手，程华年和代宴的消息，往后只会封存在层层密级里，至于真假和往后，任何人都无从得知。

程婠“嗯”了声，把手机揣进兜里，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没有再多问，转身走出了翟庆国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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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惨叫，划过天际。

没多久，街道派出所的人就来了。

“刘明，36岁，屿岛人，屿岛大学毕业，现在在c市一家民企工作。平时老实本分，唯一一次进派出所就是刚刚打架滋事。”派出所的民警询问，“说吧，发生了什么。”

刘明老实巴交的坐着，手放在面前的小桌板上：“我就是尝着那个猪肝味道不太对，我就找老板过来问，谁能想到他语气那么冲啊，争了两句就直接骂我。”

“为什么你觉得那个猪肝味不对？”

“不是警官，我没说谎，我吃过那么多家的猪肝，管它好坏，都是那个口感。但这个不一样啊！不信你们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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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来下人民医院，”在邮件事件十天后，下班时间，程婠正在市局加班处理隔壁铁中斗殴事件，翟庆国给程婠打去了电话，声音比平时凝重。

程婠打了声招呼就抓起外套往楼下冲，一路飞驰到人民医院。程婠根据翟庆国给的去了ICU病房。走廊上里飘着消毒水的味道，翟庆国就站在病房门口，看见她来，只是朝里抬了抬下巴，没说话。

程婠站在玻璃前，看着里面躺着的人，正是元旦还在和大家嬉笑打闹的代宴。

“别想其他的，就他一个。”翟庆国像是知道程婠在想什么，先说，“你平常吃完饭闲着没事就可以过来看看他，人还挺孤单的，伤的还挺重。”

程婠点点头应下，也没再多问，她知道，这已经是翟庆国破例给她的消息了。

“喂，”翟庆国接了一个电话，正准备走的程婠放慢了脚步，想听听电话内容，“嗯……嗯……好，我在医院，马上过来。”

翟庆国知道程婠想偷听，直接招招手让她过来，“婠婠，走吧，回市局。”

“刘明是吧，”一名年轻警官坐在审讯室里，翻了翻手上的资料，“说说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就吃个饭，刚好碰上了黑心商家，打了一架进了派出所，然后就莫名其妙来这里了。”刘明有些绝望，额头抵着桌子。

“你知道这个肉的事情吗？”年轻警官叹了口气，换了一种比较轻松的语气，想让刘明放松警惕。

“不知道。反正那个猪肝的口感真的不好。”刘明抬起头，双目无神。

“你口中的猪肝确实是肝脏，但是不是猪的，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