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连半个多月,两个人都黏在一起。在外人面前有所收敛,只是让他们觉得这两个人是十分要好的朋友。在私下里时却是另一番样子。
艾迪尔德觉得他们都疯了,他脑中一片混乱,只能跟随身体的本能进行一下步动作。
有那么一瞬间,他萌生出想要吃掉身下人的想法,但很快就压了下去。
他很想脱离这里,但诺兰搂住了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艾迪尔德也只好继续回应他的吻。
这样漫长的过程让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在分开后,艾迪尔迪撩开那几缕挡住诺兰视线的发丝,露出那张漂亮的脸,随后用鼻尖去蹭诺兰的鼻尖,像小动物间寻求安慰一样。
艾迪尔德又开始在诺兰的侧脸,红唇,脖颈上留下自己的气味。
呼出的热气喷撒在诺兰的皮肤上,“有点痒…艾迪…”诺兰将手放在那头柔软的金发上,胡乱地揉弄着,像是在摸小狗一样。“别乱弄了…好痒…”
嘴上是这么说着,却没做出什么举动来阻止艾迪尔德。
诺兰的白衬衫被解开,光洁的皮肤展现在艾迪尔德眼前。诺兰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颈间,要将他淹没了。
明明不是在海里,诺兰却感觉自己溺水了,他此时只能不断喘息着,他抓紧了艾迪尔德的衣袖,像是抓住了一块浮木。
突然一阵刺痛传来,艾迪尔德在他的肩上留下了一个印记。
诺兰觉得黑夜是有魔力的,不然人们怎么总是在黑夜里陷入疯狂之中呢?
他泡在温水中,这并不能缓解身体的异样,诺兰摸着肩上那个浅浅的牙印,他私心希望这个牙印能成为他身上的一道疤痕,好让他日后看到时能想起这个美好的夜晚。
他甚至希望他们能做最后一步,然而当他伸手想要挽留艾迪尔迪时,那个人却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告诉他洗澡水要凉了,随后在诺兰额头上留下一吻,对他说:“晚安。”之后就穿好衣服离开了。
诺兰全程只是拢着衣服,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事以至此,他也只能自己缓解身体的异样。
等到他将自己的下身弄得一团槽之后,那些异样的感觉才缓解了一些。
清洗完之后,他换上洁白的睡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想起刚才的事,他既害羞又开心,他把自己塞进被子中,强压下身体的异样感,在深呼吸几下之后又打开被子,闭上眼祈求赶紧入睡。
在入睡前,他想,没关系,不着急,他已经等待了十年之久,也不怕再多等几天。
艾迪尔迪感觉自己要失控了,那种既兴奋又羞耻的感觉席卷全身,他感觉他的心脏就要跳出胸腔了。
诺兰根本就是故意的,艾迪尔德将通红的脸从被子里拿出,这个人根本就是想引诱自己“犯罪”。
他抹了把脸,感觉自己平静下来了,他想,不着急,慢慢来,最大的事故要放到接近尾声的时候,那样才能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
艾迪尔德深呼吸了几下,冷静,冷静,他身为“保护者”就要谨记自己的职责———守卫王储,免遭伤害。
他必须保持理智,免得让诺兰受到伤害。
没关系的,他已经痛苦挣扎了十年之久了,不差那几天。
早晨,温蒂尼城堡上下变得忙碌起来。
诺兰看着侍女们将红色的绸缎挂在走廊的墙壁上,上面印着金色的类似火焰的图案,然后他们将一个个金色火焰状的装饰品挂到了墙上的挂钩上,整个走廊被红色和金色所包围,看起来喜气洋洋的。
“哎呀,祈火节*要到了呢。”诺兰轻声说着,忽然他嗅到了玫瑰的香气,紧接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他揽入怀中。
“是呢,天气要变得更热了啊。”艾迪尔德露出一个笑容,对诺兰说:“早安,诺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