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明白的,所以谁都不会先踏出那一步,家族的桎梏,身份的鸿沟,世俗的眼光都是将他们束缚在原地的枷锁。
“我回来了,相处的还好吗,孩子们。”罗丝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当然好了,母亲。”艾迪尔德说:“母亲,您刚才进去是去做什么?”
“哦,是国王陛下给你的化装舞会邀请函,说是舞会,其实更像是茶话会。”罗丝将米白色的邀请函交给艾迪尔德,上面还有红玫瑰印花。
艾迪尔德接过来,打开随意看了一眼,“还要求带舞伴,要求真多。”随后将邀请函随手丢到桌上。
“一定要带舞伴的,不带就不让进。”罗丝边喝茶边说:“这次是强制性的邀请。”
“怎么,那找不到舞伴的该怎么办?找个雕成人模样的雕塑带进去吗?”他的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讥诮。
“不要在背后议论国王陛下,艾迪尔德。”罗丝有些无奈地说:“别学你的父亲。”虽然维克多和国王的关系还不错吧,但显然在背后议论国王陛下并不合适。
“我知道了,母亲。”艾迪尔德微笑着。
“不过,”罗丝继续说着,她放下茶杯,“舞伴,男女皆可。你知道的,国王总是喜欢在娱乐方面进行一些创新,我们早就习惯了。”她与艾迪尔德对视上,随后拿着小汤匙在茶杯边缘敲了三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艾迪尔德看懂了她的暗示。“男女皆可……这样选择的范围就大了。”看来国王陛下已经安排好了。艾迪尔德转动着银戒指,微笑着看着对面的诺兰,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可以成为我的舞伴吗?”
对面的诺兰察觉到的艾迪尔德的眼神,也看向了艾迪尔德,对他微笑着,用眼神告诉他:“我当然愿意。”艾迪尔德得到肯定的答复,笑意更深了,饱含深情的双眼注视着眼前的少年。
罗丝似是察觉到二人之间的眉目传情,只是皱眉,又叹了口气,“我想我们还是先用晚餐吧,舞伴的事之后再说。”她不想让这两个孩子们过于沉溺于这种情感之中,以免计划出现差错,更是为了避免“罪孽”的诞生。
“好的,母亲。”艾迪尔德收回目光,落回自己的餐食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还有,用完餐后,我有些事想同你说一下,艾迪尔德你一会进屋等我。”罗丝皱着眉,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他。
“知道了,母亲。”艾迪尔德知道母亲也要来警告他了。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种事情无法避免,他们总是将自己当做还未驯服的野狼,紧紧拽着缰绳,生怕他做出出格的事。
今晚月色很美,玫瑰在风中低语,烛火摇曳,映照出三人各怀心事的剪影。
但是有人动了不该动的心。